第47章 变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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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成为变量？」我捏紧冰冷金属块，零的话像闪电劈开混沌。

零专注敲击键盘，头也不回：「字面意思。当规则无法打破，就让自己变得不规则。」

他停顿片刻，语气带着技术性冷酷：「像往精密齿轮里扔沙子。」

我看着活跃弹幕，那些文字像嗅到血腥的食人鱼。

「我该怎么做？」向前一步声音沙哑。

零侧头扫我一眼：「你现在就像信号放大器，恐惧慌乱都在预料中。情绪稳定是第一步。」

他指我手机：「关掉它，或者学会无视噪音。观众反应是调整难度的重要参数。」

关掉？我握紧手机。这诅咒也是唯一对外联系。

「看来你还心存侥幸。」零看穿想法，「但记住，看得越久陷得越深。」

他调出城市地图，光点流动闪烁：「第二，别去他们准备好的舞台。」

「舞台？」

「地铁站、公园、废弃工厂…」手指划过地图，「去人多眼杂结构复杂的地方。混乱是你的朋友。」

咀嚼着「混乱」这个词。一直被动逃避却落入圈套，反其道而行？

「当然风险并存。」零泼冷水，「人群中冲突可能波及无辜，你也会更显眼。」

心脏沉重跳动。这建议疯狂却指向新路——主动制造不确定性。

「还有呢？」喉咙发干。

「找到和你一样的沙子。」声音低沉，「系统不可能只针对你。找到其他人联合或交换信息。」

其他人？脊背发凉却生出一丝希望。

「怎么找到他们？」

「难点。」零敲键地图光点加速流动，「他们可能隐藏在任何角落，可能崩溃可能成了演员…」

寒意从脚底升起。被同类窥视并不比被观众围观好受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未知号码短信：

「立刻离开仓库区。西北方向三公里外货运码头蓝色集装箱群找编号b7-42。快。」

短信简洁窒息。和指引检修门风格如出一辙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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