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 纸飞机与星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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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厨房，陈默正系着印着卡通熊猫的围裙煎鸡蛋。锅里的油星子溅起来，烫得他缩了缩手，恍惚间想起二十年前母亲教他做饭的场景。那时他总嫌母亲唠叨，如今自己也成了站在灶台前操心的人。

\"爸！要迟到了！\"儿子陈星宇背着书包冲进来，校服扣子歪歪扭扭，头发翘得像鸡窝。陈默赶紧把煎蛋夹进吐司，用保鲜膜包好塞进儿子手里：\"路上吃，牛奶带着。\"

陈星宇接过早餐，嘟囔着：\"又吃这个，同学都笑我是小学生。\"话音未落，人已经冲出家门。陈默望着空荡荡的玄关，叹了口气收拾餐桌。自从妻子三年前因病去世，他既当爹又当妈，可无论怎么努力，似乎都和儿子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。

下午的家长会，陈默坐在儿子的课桌前，望着桌上刻着的涂鸦和明星贴纸，有些手足无措。班主任李老师的话像重锤敲在他心上：\"陈星宇最近上课总走神，成绩下滑明显。他性格很内向，几乎不主动和同学交流。\"

回家的路上，陈星宇一直低着头踢石子。陈默几次想开口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直到路过公园，陈星宇突然停住：\"爸，我能玩会儿吗？\"

这是个老旧的社区公园，秋千的链条已经生锈，沙坑里堆满落叶。陈星宇在角落里找到一块平整的空地，从书包里掏出一张草稿纸，熟练地折成纸飞机。纸飞机在暮色中划出一道弧线，落在不远处的草丛里。

陈默想起儿子小时候，总爱缠着他折纸飞机。那时他们在客厅比赛，看谁的飞机飞得更远。后来工作越来越忙，这些温馨的时光渐渐被遗忘。

\"你很喜欢折纸飞机？\"陈默试探着问。

陈星宇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\"以前喜欢，现在...就那样吧。\"

这句话刺痛了陈默。他弯腰捡起纸飞机，仔细端详：\"要不...我们再比一次？\"